20year

Our community has more than twenty years of history in Dallas. What began as five or six families coming together to study the Bible and pray together, quickly became a community that regularly gathered at nearby churches for Masses and meetings. As the numbers grew, they requested that the Diocese of Dallas help establish a permanent Chinese Catholic community in 1990. In 1992, we put our money together and purchased a small office building in Richardson, Texas. By the end of 1993, we had renovated it to become our sanctuary and activity hall. With the guidance of priests seconded from Taiwan and the enlightenment of the Holy Spirit, our small community grew stronger in numbers and in faith.

主編的話


李翠婷


坐在西窗下,這向陽的一隅,冬日餘輝在桌前切割出一 面整齊的金框,而我恰好被鑲在這幅泛黃的照片中。孩子不 在家,時間也彷彿拉長了,思緒一如在空氣中飄蕩的塵絮, 隨著日影的西移而漸漸落定………。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再過不久就可以完成現階段的任務 回台灣了。隨著回家日子的一天天接近,我也就自然地數算 著還有哪些事得在離開前完成。在忙碌卻平靜的日子中,總 有一絲異樣的感覺不明究理的牽動著我。直到現在,我才能 好好的坐下來仔細地看看它。我終於能清楚地說出「它」是 什麼了,「它」是離愁,如草原上的霧,竟在不知不覺間悄 悄地漫上心頭。

「去到」一個地方又「回到」一個地方或「再到」另一 個地方去,都不是第一次了,但為什麼我還有不捨?想想人 的一生不知要經歷多少次的離別,和一個熟悉的地方告別; 和親愛的人分開;和知心的朋友說再見………。太陽西沉了 明朝還會爬上來,但我們每一次的離別,都像踏上一個無從 知曉吉凶未卜的明日。到底是什麼牽絆著我們?是不捨多一 些?還是徬徨害怕更勝一籌?

當一個「人」真的必須好勇敢。大多的時候因環境的改 變,迫使我們無從選擇,必須切斷現有的連結,去適應一個 新的環境。我們不但要在新的環境內「生存」還要能「活得 很快樂」。這樣的快樂並非僅是口腹的溫飽,而是擁有內在 的自由、平安、喜樂。這樣高標準的未來,誰能去向另外一 個人保證?有誰可以告訴你平安的去吧!不要害怕、我將我 的平安留給你。我沒有聽過這世上誰有那樣的自信去對別人 說。真的沒有,我們最多只能做到「祝福」、「祈禱」、 「盼望」對方好而已。

親愛的主耶穌基督,只有祢,祢曾說過「我把平安留給 你們,我把我的平安賜給你們;我所賜給你們的,不像世界 所賜的一樣。你們心裡不要煩亂,也不要膽怯。」(若 14:27)祢的話不是憑著人的自信,而是因為祢就是主,是道 路、真理、生命。人世的險惡也許會令我們覺得可怖,對未 來也許心懷恐懼,但愈大的未知就需要愈大的交託。終有一 日我們不但必須離開自己熟悉的一切,更要向自己的一生告 別,走入一個全然的未知。如果不相信主耶穌基督是我們唯 一的信賴,又將如何能去面對那一個永恆的未知?我不願到 了生命的終了時,還不知道何去何從、魂歸何處,我定無法 承受那樣的恐懼和痛苦。因此不管我的未來再哪裡,主阿! 我都願意信賴祢,因為祢是我唯一幸福的保障。

謝謝彭保祿神父、陳兆望神父和聖心堂的弟兄姊妹們, 帶領我認識了聖父之子主耶穌基督,因了聖神在你們的身上 有了愛的言行表樣,我才能漸漸開放自己回報天主的愛;也 因為你們,我才能在這塊陌生的土地上不僅是「生存」,而 且「活得很自由、平安、喜樂」。

在天主的愛中,我們永遠沒有離別。

2007 年3 月5 日

A Word from the Pastor

The Holy See and the Peopl Republic of China (continuation)
Fr. Paul P. Pang O.F.M.


We are still waiting for the publication of the promised letter of the Holy Father Pope Benedict XVI that he will write to the Catholic Church in mainland China. The main objective of the letter is expected to be the Pope’s solicitation for a genuine dialogue with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as mentioned in the first part of this article. This solicitation was the result of the high ranking Vatican officials’ conference held at the Vatican on January 19 to 20 this year. The conference was held at the personal request of the Pope.

When in November 1979, when this writer had already been working for one year in the Pontifical Urbanian University in Rome, as the director of the same University’s Centre for Chinese Studies, a meeting of the same nature was also held at the Vatican, the newly elected Pope was personally present in it. He was Pope John Paul II, elected to the Seat of Peter on October 16th 1978. This writer had also the privilege of being one of the participants. We could almost feel the same strong desire of the new Pope to dialogue with the communist regime which was undergoing a tremendous change for the better, after the death of Mao Zedong and the re-instatement of Deng Xiaoping at the helm o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bout one and a half year later the Pope wrote a letter to the Catholics of the persecuted Church in mainland China. The Pope praised the courage and constancy of the faithful in the face of terrible sufferings because of their faith and encouraged them to continue to be good citizens of the country. This writer was then publishing a tri-lingual China Bulletin (Italian, English and French, to inform the Roman Curia and all past- and present- missionary Institutes and China Study Centres around the world, about the religious and social situations in mainland China), and was able to report and widely comment on the Holy Father’s letter. After almost thirty years of suffocating persecution under the communist regime through its class struggles, confiscation of private properties and land reform and especially during the ten years of Cultural Revolution, a general estimate was that out of a Catholic population of 3,275 million (official statistics of 1948), almost half a million Catholics were put to death directly or indirectly because of faith and almost all the missionary bishops (about 110 out of 129 dioceses) and half of the five thousand or so clergy (practically all missionaries) were either imprisoned or expelled and about one third of the Chinese clergy was away from China either for further studies or for ministries in foreign countries. At some point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lmost all clergy was imprisoned and many killed. Almost all churches have been destroyed or severely damaged or confiscated for government use. In the midst of such devastating experience, the Holy Father, now encouraged by the new Chinese leader Deng Xiaoping’s introduction of rehabilitation policy, expressed his strong desire for a genuine dialogue. What Deng inherited was a decades-long closed China. But the China today is wide open because of its economic initiatives. And the present Holy Father has genuine hope that an authentic dialogue can be established in which both the Holy See and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can draw benefits. Let us fervently pray that such a policy can be realized and bear fruits for both sides. May this long awaited letter can be the bearer of such good tidings! (End of article).


從宇宙和地球的歷史來看天主創造天地的奧妙

甘智岡


宇宙的年齡,根據最新的天文物理的推論,是一百卅億 年。宇宙是由一千億條銀河組成的,宇宙共有七百個億兆 (7x1022)恆星所組成,每一個恆星就像太陽一樣有的大些, 有的小些,它們都在那發光發熱,因為它們距離我們太遠了 (最近的恆星距離我們有四光年遠),我們不會感覺它們的 熱。這麼偉大的天體,這麼有序的在運作,難道是偶然發生 的?不!這一定是有個造物主所創造。愛因斯坦曾說:「我 的宗教中包含有對那無窮的超人神明的虔誠的敬羨…….我有 一深沉的情感上的信念:即是在大千宇宙中有超人的理性力 的存在……」。瞭解到這個宇宙是如此的浩瀚無邊,我們能 不歌頌讚揚天主的偉大奧妙?這個宇宙的初始,科學家稱之 為大爆炸,在我們信主的人看來,這應該就是天主創造宇宙 萬物的開始。前一陣子有科學家報導,他們觀測到了宇宙創 造後(15 億年)雛型的銀河群所發的微光,在宇宙的邊緣距離 我們有一百卅億光年之遠,那某一剎那的微光傳到了地球的 外圍就讓天文物理學家給記錄了,我相信天文學家會陸陸續 續記錄更多創造以後的微光,到那時我們會更清楚天主創造 宇宙的過程。我們用肉眼看星空,看到的是幾百顆甚至幾千 顆的星星,現在用科學儀器看到的是我們用肉眼看到的億兆 倍。我們以前看到幾百顆甚至幾千顆的星星時,相信天主博 大奧妙,如今科學擴大了我們的眼界,我們是不是更要匍匐 在地更加要感謝讚美上主?

我們地球所在的太陽系一共有九個行星,前幾個星期,天 文學家又推薦太陽系一共有十二顆行星,後來開大會時又決 定把冥王星除名,只保留八顆行星。可見得人類一直在天主 所創的宇宙中,發現新的星球,不斷地瞭解天主所創的宏偉 的宇宙;也証明了人之渺小,到現在對太陽系都還沒有弄得 十分清楚。

舊約創世紀僅僅說到天主說有光,宇宙就造成了。創世 紀只告訴我們衪創造了天地,可是創世紀沒告訴我們衪如何 創造天地。我認為古今中外沒有人可以在技術方面描述天主 如何創造天地。我們來做一個大膽的假想:天主如要把宇宙 分給地球上每一個人,每一個人﹙包括嬰兒﹚可分到十五條 銀河, 每條銀河有 七千億個恆星,所以每人可以擁有十兆個 恆星, 和八十兆個行星!如果今天天主要求我們﹙全人類﹚ 描述祂創造天的過程,我相信我們沒有一個人可以勝任描述 創造十五條銀河的詳細過程。科學家再偉大,也只不過是發 現天主創造宇宙是那麼浩瀚,自已是那麼渺小卑微。有一位 非常有名的科學家曾非常謙卑地說過:「我只不過是在海灘 上揀貝殼的小孩。」

太陽一直在發光發熱,向四週輻射光和熱,地球只是八 個行星中的一個,它距離太陽有一億五千公里遠,地球的位 置,可說是恰到好處。如果離太陽太近的話,萬物都會被烤 焦,如果太遠的話所有的生物都會凍僵。地球的年歲大約是 四十六億年,最老的化石大概有廿一億年老,可以說最早在 廿一億年前就有了生物。地球原為一熾熱的球体現在仍在冷 卻中,核心部份是熔融的鐵和鎳所組成的,核心的外圍叫做 地函,最外圍的叫地殼。地殼經常在變動,有的新地殼在生 成,有的舊地殼互相撞擠,或堆成高山,或被拉入地函回 鍋,這樣一種循環,使得輕的物質上昇,重的下降,如此地 表上有豐沛的空氣和水,也就是創造出海洋,大氣層,較輕 的岩石土壤也逐漸堆出幾個大陸。這樣一個循環的過程,持續 了數十億年,這就是天主怎麼造地的一個大概。天主造了一 個欣欣向榮,適宜居住的星球,這樣的地殼循環,造成山脈, 凝縮出各種有用的礦產。再加上土壤的侵蝕和沉積,無數的 浮游生物被泥沙一齊被掩埋,加上久遠的年代完成碳烴的轉 換,為我們製造和儲存了石油。

地質學家稱這個地殼循環的學問為大地板塊學說。地質 學家認為,全世界大致可分為六大板塊。其分別為:非洲板 塊、美洲板塊、歐亞板塊、印度洋板塊、太平洋板塊、及南 極板塊。這六大板塊可再加以細分為較小的獨立板塊,如位 居台灣以東,馬里雅納海溝以西的菲律賓海板塊即為一例。 簡單而言,此學說主張板塊不但會運動,而且其運動模式遵 守一定的法則:板塊的新物質在中洋脊(大洋中的海底山脈) 生成,然後向外擴張直到與另一板塊相遇後,較重的一方就 向下衝而返回地函。因此整個運動過程即相當於一個巨大的 循環運輸系統,而板塊向下衝回地函的地區即稱之為隱沒 帶。由於板塊是堅硬的岩石圈的一部分,因此在其邊緣兩個 板塊相互碰撞的地區(例如隱沒帶)即產生相當大的應力,當 此應力超過了岩石所能承受的強度時,岩石即產生破裂,這 就是地震。這也就說明了為何地震活動的分佈與板塊邊界有 如此密切的關係。板塊學說可以用來解釋大陸飄移的假說。 大陸飄移是一九一二年德國科學家華格納所倡,他觀察到南 美洲和非洲兩個大陸好像七巧板一樣可以拼成一塊,爾後他 將所有的大陸都剪下來拼成了一塊超級大陸,他提出了大陸 飄移說。後來地質學家發現南美和非洲的山脈,地質構造,和 化石也都是對稱的分佈,那就是說南美和非洲以前是聯合在 一起的。大陸分合不知道有多少次,每一次的合就造成新的 山脈(擠壓),每次一分就造成一個新的海洋。地質學家有 很確實的証據可以拼湊出最近的數次大陸飄移史:在大約兩 億兩千五百萬年前北美和歐亞,南美和非洲、印度、南極、 澳洲都是合在一起的超大陸叫潘吉亞大陸,兩億年前印度、 南極、和澳洲開始飄移,一億三千五百萬年前印度正在前進 向歐西大陲靠攏;六千五百萬年前南美己遠離非洲向西,北 美也飄移離開了歐亞大陸,大西洋巳成形,印度己快撞上歐 亞大陸。現在我們知道印度撞上了歐亞大陸,把兩塊大陸之 間的海洋沉積物全擠壓堆積造成了西藏高原和喜馬拉雅山。 現在有一個新的大陸分裂活動正在醞釀,非洲東部衣索匹 亞去年九月地震後,一道沿著斷層出現的裂口正以前所未見 的高速張裂,如果持續下去,百萬年後可能使紅海往南擴大 延伸,並使衣索匹亞東北部和厄利垂亞脫離非洲大陸,成為 島嶼似的次大陸。

大家所熟悉的台灣就有最精彩的地質史,大家都知道台 灣的中央山脈,這山脈就是歐亞板塊和菲律賓海板塊在五百 萬年前撞擠出來的,玉山原來曾經高達一萬公尺,後來因地 層不堅固在一次地震時發生山體下滑造成了阿里山。台東的 海岸山脈原來是南太平洋中的一個小群島,經過一千萬年, 幾千公里的飄移擠壓熔入台灣本島。這地質事件大約發生於 三百萬年前,如今菲律賓海版塊繼續往北移動,但歐亞板塊 和菲律賓海板塊的對擠仍然存在,逐漸將台灣往西以每年八 公分的速度擠向大陸,由台灣的腹部橫切而過,不斷的地 震,造成地表由東而西如一層層瓦片覆蓋,也像餅乾被壓縮 斷裂成一片片交疊,九二一台灣的集集大地震,只不過是其 中的一個地震而己。台灣的板塊的推擠到底有多活躍?我們 可以用移動的平均速度來做比較;加州是每年移動三到四公 分,日本是三公分,是台灣的一半還不到。台灣有八公分的 移動速度。呂宋島也將要和台灣連接在一起。加州在這種地 殼移動速度下過六千萬年後,洛杉磯要和舊金山碰頭。 這種移動並不是真正每分每秒緩慢移動的累積,而是靜 止一段時間後,能量累積到一定的臨界度,然後在岩石土壤 最弱的地帶—斷層帶一下子遭受破裂而釋放出大量的能。這 能量會使大地震動;山崩地裂;甚至引起海嘯。板塊如果撞 到另一板塊的下面,就會引起火山爆發,譬如太平洋板塊和 北美大陸對撞,結果太平洋板塊嵌入美國大陸的底部,造成 了美西北的幾個著名的火山。美國的聖海倫火山噴發前和噴 發後的比較。整個山頭都爆掉,大批森林被毀,人畜死亡。 整個災區像是在月球表面那麼荒涼;古代羅馬的龐貝城,全 城的人都被埋在火山爆發的灰漿下,留下古建築物和人畜的 化石供後人憑弔。

歷史上地震傷亡的排名榜中,最大的要數在明朝嘉靖卅 五年發生在陝西的地震,當時有八十三萬人死於窯洞倒塌封 閉;第二名是二OO四年發生在印尼蘇門達臘地震。南亞有 二十八萬人死於地震引發的海嘯;第三名是發生在卅年前的 唐山大地震,死亡人數高達廿五萬五千。死傷大多數是因為 建築物癱塌,人遭活埋,或是海嘯引起滔天巨浪(泰國的普 吉島上二OO四的大浪有五層樓高)。這麼大規模的天災, 為什麼要發生在我們身上?也許受害者會無奈的問道。 這些災難能不能避免?天主給了有些動物奇特的知覺, 像泰國的大象在海嘯來到前會往高處跑。在中國地震前觀察 到老鼠集體搬家,和家离寵物不安的報導。天主給人智慧, 人也應該可以避兇趨吉。漢朝張衡發明了第一個地震儀,現 代地震儀器的精密和普遍,科學家在日以繼夜地研究和觀 測。七O年代中國遼寧海城以及雲南地震前,成功作出預 測,在預測地震發生的當晚,人們都被告知而聚集在廣場觀 看電影,結果無人傷亡。一九七六年的中國唐山地震,據稱 應該可能也可以避免,可惜當時四人幫當政,有政治因素干 擾,以致行政當局沒法執行。海嘯的預測靠環洋的預警系 統,當初太平洋有,而印度洋沒有,否則二OO四年的海嘯 喪亡人數會少很多。

柏克萊加大地球化學家狄保羅說:「除了強震,我們很 難找到一夕之間就造成十五萬人死亡的力量。但造成地震和 海嘯的地質作用正是地球的基本特性。就我們所知,其他星 球都沒有地震,而地震與地球適宜人居這個事實有直接關 係。」就拿二OO四年的南亞海嘯來說,科學家說,即使如 此,對這次深受海嘯重創的沿海地區而言,這場嘯災或許會 在未來數十年證明為生態上的好消息。 衛斯理大學地質學家 波依爾說,早期海嘯的歷史證據顯示,海嘯可將大量河流沖 積物散布在沿海平原上,使土壤更肥沃。波依爾說:「海嘯 把肥沃的土壤沖上低地,而低地上遲早會長出一片更肥沃的 叢林。」 波依爾最近寫過幾本有關人類歷史上地震及火山爆 發的書,他指出,地殼劇烈變動後,常有巨大利益隨之而 來,他說:「隨著這種可怕事件的發生,大自然再次重生。 災變有許多極具建設性的面向,只是我們可能並未看到。」 換句話說天主有衪的目的,衪藉著這種機制在創造適合人和 萬物居住的地球。(待續)

神師的話─教廷與中國大陸(續上期)


彭保祿神父



我們還在等待教宗本篤十六世發表他許下,要給中國大 陸教會所寫的那封信。該信的的主要目標,正如我們在上期 本文所提到的,是教宗敦促中華人民共和國能進行一次真誠 的交談。這種敦促是今年一月十九日是由教廷高層官員所召 開的會議的結果。那是教宗本人所親自示意召開的。

一九七九年十一月,當時筆者已在羅馬宗座烏爾班大學 附的中國文化研究中心任職一年,梵蒂崗也曾有過一次同類 的會議,那時剛當選不久的教宗也躬親出席。他就是教宗若 望保祿二世。他是一九七八年十月十六日登上伯多祿寶座 的,當時筆者有幸同時出席,我們幾乎可以感受到新教宗希 望與中共政權交談的同樣熱忱。當時毛澤東已去世,鄧小平 復職,重新出任國家元首,中共政權進行重大的改變。大約一 年半後,教宗若望保祿二世便寫就一份致中國天主教會的公 函,教宗極度稱許教友們在被迫害的痛苦中,對信仰所表現 的忠信和勇氣,並鼓勵他們繼續做為國家的好公民。當時筆 者正出版一份三種文字的“中國通訊”(義、英、法版,為向 教廷各部門,以往和現存的傳教團體,世界各地的中國研究 中心提供有關中國大陸的宗教和社會動態的消息),故能將教 宗公函刊載,並廣為注釋。

中共政權通過階級鬥爭,沒收私產及土改,尤其是將近 十年的文化大革命,給人民帶來了三十多年莫大的痛苦,一 般的估計,在約有三百二十七萬五千教徒的天主教中〈一九 四八年官方統計〉,約有五十萬教徒或直接或間接因信仰而 被殺,幾乎全部的傳教主教(一百二十九個教區中的一百一十 位)或被監禁或被驅逐出境,而五千二百多司鐸中,過半是傳 教士,一小部分遭受監禁,而最後全部被逐出境,而那兩千 多的的國籍司鐸中有三分之一還在海外或進修或服務而不能 回國。在文革期間,有時幾乎全部司鐸都遭受監禁,有不少 被殺,幾乎全部聖堂和傳教站或被毀、或遭嚴重破壞、或被 政府佔為公用。親眼見到教會遭受到這麼慘重的打擊後,而 現在又看到鄧小平進行的宗教落實政策,教宗公開的表達他 對誠懇的交談願望,其時鄧氏承受的是經過了數十年的封閉 中國,而今天的中國,通過它的經濟政策,一個開放的中 國,所以今天的教宗抱有很大的交談願望,希望教廷和中國 大陸都能從中獲得好處。讓我們懇切祈禱,使這政策能成為 為事實,讓雙方受益。更願這份大家所衷心期待的公函為我 們帶來這份好喜訊!(全文完)

周記週記─生活分享篇 東瀛行腳 (三)

周 道


或許自己在德州待久了,日本的高速公路看起來就稍嫌狹窄些,一般說來,保養得很好,走在上邊,不覺顛簸。日本和臺灣一樣,是個多山的國家,想必修條道路,花費的功夫一定很大。其實我們每個人不都一樣?內心的思維與認定,到處充滿了高山峻谷,成長的過程,個人的境遇,環境的影響,甚至習慣的養成,在受到傷害與傷害別人的經歷當中,將多少的高山在自己內心當中豎起?又將多少縱谷從自己意識當中掘深?當默想「他要在你前面為你預備道路」的洗者若翰大聲呼喊著:「我是在曠野裏呼喊者的聲音,修直上主的道路吧。」的時候,深深覺得若翰就是我們內心當中的良知良能,問題是我們願不願意喚醒自己心中的良知良能,填平內心上的高山縱谷,修直上主的道路呢?或許我們會問:「就算我們修直了上主的道路,又怎麼樣?那些傷害我,出賣我,討厭我,嫌棄我的,還是不會改變呀?」的確,我們無法確定並且可能有任何絲毫的能力去改變別人,也衹有從自己的改變當中才有可能去改變別人。記得有一次聚會,有幸聆聽麥維樑神父(Fr. Bill Morton)的分享,麥神父在德州邊陲靠近墨西哥的小鎮 艾爾帕索(El Paso)奉獻他的生命,他走入貧窮,與墨西哥的窮人和孩子一起生活,由於當地靠近沙漠,水資源缺乏,美國這頭因為國富民强,各項措施相當完善,所以平日用水還不覺得困難,但是一過邊界,墨西哥那頭,民生用水就相當有問題了。麥神父在那裏投入的主要的工作,其中兩件,一件是建蓋不需要用水冲洗的廁所,(信不信由你,這種廁所還是我們中國人的老祖宗發明的);一件是利用太陽能作廢水的再生處理。這兩項物件對當地墨西哥居民真是再需要不過的了。

因為麥神父的投入, 全美包括我們堂區的弟兄姊妹,經常有人利用假期到El Paso 去拜訪並且順便體驗一下當地的生活。每回有人回來分享他們的心得,都讓人禁不住的熱淚盈眶。麥神父說,曾經有一次,一對從阿拉巴馬州住在密西西比河畔的母女來拜訪麥神父,經過實地的生活,參觀使用過廁所並飲用過再生水之後,若有所思的問了麥神父一個問題。這位母親問道: 神父,您做的工作確實讓人敬佩,但是我們家就住在美國最長的河流旁邊,家裏的自來水和抽水馬桶一應俱全,從來不用擔心水的問題,等我們回去以後,又能改變什麽呢?」 靜默了片刻,不待神父回答,她十來歲的女兒搶先開了口: 「Mom, even nothing can be changed, but at least you are changed. (媽媽,就算不能改變什麽,最起碼妳改變了!)」好一個「最起碼妳改變了!」的斷語。真的,若我們真想要改變什麽,還是先從自己改變做起吧,或許這就是聖保祿所說的時時死於自己的淨化了。

車子經過一個多鐘頭的奔馳之後,來到一座人工島上稍息片刻,這個人工島叫做海螢島,是日本橫跨東京灣海底隧道的中繼站,之所以叫做海螢島是因為當初在挖掘海底隧道時,發現了許多身體會發出螢光的小魚,所以才命名的。來到這裏,導遊跟我們說可以上上洗手間,並且有時間可以逛 逛有「無料」食品可以品嚐的禮品店。無料就是免費的意 思。我們可以先試吃品嚐一下口味再决定要不要買,於是大家夥先學孫悟空來此一遊之後,就趨之若鶩的「無料」一番 了。經過試吃,有些糕點還真精緻可口,想當然,我們也就 買了一些留做紀念。憑良心說,有形有像,又好看,又好吃,又不要錢的免費食品飲科,總讓人心動垂涎。可是在試吃之後,還是免不了要把荷包裏頭的銀子奉送出去。但是在 靈性生命中的食物才有更多真正免費的恩賜呢。而且給了再給,源源不斷的就像活水源頭,永不枯竭,從來不需要任何一文錢。 耶穌就是活水源頭,衪私底下進了耶路撒冷,在帳棚節的最後一天,大聲的跟群眾宣告:「誰若渴,到我這裏來喝罷!凡信從我的,就如經上說:從他心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帳棚節是猶太人的國慶,為了紀念梅瑟帶領猶太人出埃及,在曠野居住了四十年,帳棚節一共慶祝八天,每天早上司祭都會到史羅亞水池去取水,然後拿回來倒在祭臺上,為紀念梅瑟在瑪撒(試探之意)和默黎巴(爭吵之意)用他的手杖打擊石頭流出水來的事蹟。所以耶穌選在節慶的最後 一天向群眾聲明,只有他是生命和恩寵的真正泉源,而且是真正「無料」的泉源。所以當我們知道耶穌的話語,還不心動和行動,豈不太辜負了衪的好意嗎?

拎著大包小包上得車來,等不多久就開車了。車子進入海底隧道,據說這是除了英法海底隧道之外,全世界第二長的隧道。出了隧道,就是橫濱。橫濱有日本最大的中華街。 一百年前國父孫中山先生曾經在此停留。我不清楚他是不是基督徒?可是他的博愛與做大事不做大官的胸懷肯定來自天主的祝福。車子過橫濱不多久,很快的就到鎌倉了。下車後,過了馬路,來到鎌倉大佛像前參觀。日本的宗教以神道教與佛教為主,基督徒仍居少數,聖方濟沙勿略在日本開教後,基督徒逐漸增加,才幾年之間,教友數目就多達70 萬, 1612 年,德川家康下令禁教,並開始壓迫基督徒。1637 年教友以九州的島原為根據地,起來反抗,德川家康藉著荷蘭商船的巨砲援助攻陷島原,有一萬多位教友被殺,這就是日本史上所稱的島原之亂。在鎌倉大佛處稍作參觀,我們就往下一站代表日本神道教的鶴岡八幡宮去參觀了。鶴岡八幡宮是日本神社的代表作,它供奉的是所謂日本的戰神八幡。提起八幡這兩個字,就讓我想起當時明清之際侵犯我國沿海地區 的倭寇。這些倭寇與當時中國沿海的奸官莠民私相結納,以數百或數千人為一夥,分乘巨船,到處燒殺擄掠,他們船上插的就是所謂『八幡大菩薩』旗幟。這個神社是在1063 年建成的。神社前院有兩座水池上頭搭了一個太鼓橋,橋的兩頭 一座叫平池,一座叫源池。平池中建了四個小島,源池中有三個,當初平池種滿了紅色的蓮花,源池種滿了白色的蓮花。我為什麽那麽不厭其煩的講得那麽詳細呢?其來有自, 因為源氏打敗了平氏奪得了政權之後,源賴朝的夫人就設計了這兩個池子,平池有四個島取其音「死」,源池有三個島 取其音「生」,平池的蓮花是紅色的意謂著平氏家族世代都遭血濺,源池白色的蓮花,想當然耳,長久潔白清新。天啦,這那叫神社?這根本是咀咒嘛!好在老天有眼,因為風吹種子的原故,現在兩個池子都有紅白相間的蓮花生長在池子裏。日本電视遊戲紅白對抗的典故就出自於此。這裏的蓮花池比較阿西西聖方濟各的玫瑰花圃,簡直是天差地別。同樣是用花作代表,當初聖方濟各為了克制自己的私慾偏情, 赤著身子在玫瑰花叢中打滾, 當時天使將所有玫瑰花莖的刺拿走,等他打完滾,才發覺所有的玫瑰都變成了沒有剌的玫瑰,全世界也衹有那一瑰玫瑰花圃長滿了沒有剌的玫瑰,要是你拔起其中任何一株移植到別的地方,不多久它們就長出刺來。這真是一個奇跡。所以同樣是花,一個被用來當作咀咒的工具,一個被用來建樹肉身的淨化。這兩個怎麽比較嘛?

因為接近用餐時間,在這裏停留時間較長,加上這裏又是觀光熱區,十分熱鬧,再加上自己早有了先入為主的成見,所以要去參觀他們的神社,還不如選擇吃飯,逛街和購物。主意打定,我們就先吃飯,吃完飯後趁著一點時間,就去逛八幡宮外頭的商店了。日本人在神社前一定有「鳥居」,八幡宮也不例外,鳥居的樣子類似中國的牌坊,它劃分著肅穆與輕鬆的界限。面對著八幡宮「鳥居」的正前方有一條林蔭大道叫做若宮大路,相傳是源賴朝蓋給他夫人作為懷孕時胎教散步的地方。大路中間種了近千株的櫻花樹,兩旁商店林立,販賣著各式各樣的土產品及工藝製品。 走在街上還真讓人眼花撩亂呢! 我們逛了幾家土產品商店,買了一些不同的土產品,就預備上車到下一個觀光景點了。

  •  Start 
  •  Prev 
  •  1  2  3 
  •  Next 
  •  End 

Page 1 of 3

8/7/2016 Announcement
Monday, 08 August 2016
SundayMass Announcement主日彌撒宣布事項 – 8/7/2016 Eucharistic adoration before English mass every Sunday is from 8:15-9:15am.... Read More...
IMAGE 2016 Newsletter
Monday, 04 January 2016
主僕月訊 Monthly Newsletter(01/2016) PDF File 主僕月訊 Monthly Newsletter(02/2016) PDF File 主僕月訊 Monthly Newsletter(03/2016) PDF File... Read More...
IMAGE Grapevine 2017
Wednesday, 22 February 2017
葡萄藤 Grapevine 172 (02/2017) PDF File 葡萄藤 Grapevine 173 (04/2017) PDF File 葡萄藤 Grapevine 174 (06/2017) PDF File Read More...